“引子……”
慕容澈咀嚼着这简单的两个字,脑海中却翻江倒海。
与桥魂怨气最深之人,生前至关重要的物件。
他的指尖下意识地再次捻了捻口袋里那张冰冷的工作证。
容汐月的工作证。
上面还残留着她最后的惊恐。
这算不算至关重要的物件?
可纳兰影烛的眼神,似乎另有所指,那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,仿佛在等待他自己想起什么。
记忆的碎片纷乱地涌现,最终定格在那个昏暗的午后,废弃的通天河大桥工程楼。
他和尉迟绝尘,曾潜入过那里。
一股腐朽的铁锈味混合着尘土的气息,仿佛瞬间又将他拉回了那个阴森压抑的空间。
容汐月的办公室。
那个名字依旧清晰的铭牌。
还有……一本笔记本。
一本染着暗沉血迹的笔记本。
慕容澈的呼吸猛地一滞,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。
笔记本里夹着的那张图纸!
那张被修改过的桥梁设计图!
原本标注着“镇水桩”的位置,被三个触目惊心的血红色大字取代——
祭魂桩!
当时他还未能完全理解这三个字的含义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此刻,纳兰影烛的话如同钥匙,瞬间打开了他尘封的记忆闸门。
与容汐月生前至关重要的物件,除了那本记录了她最后挣扎与绝望的笔记本,还能是什么?
那上面,有她的血,有她最后的执念。
慕容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