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们每个人带的行李都不少,每人至少有两个包袱,多的甚至有四个。
这些行李一股脑都放上去,直接就把牛车给占得满满当当。
好在方汉东早有准备,他不慌不忙地拿出一捆麻绳,熟练地将行李捆绑起来,动作干净利落,几下就把绳子绑好了,确保行李在行驶途中不会掉落。
“走吧!”方汉东招呼了一声,便牵着牛准备出发。
“等等。”这时,一个身穿粉色布拉吉、脚蹬皮凉鞋的姑娘突然喊停了方汉东。
这姑娘模样生得娇俏,可此刻脸上却带着几分城里人特有的骄矜。
“什么事?”方汉东转过头,脸上明显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。
这些知青下乡来,啥农活都不会干,还净整些麻烦事。
这还一步都没走出去呢,就开始有事了。
“大队长,车上都是行李,我们坐哪里啊?”姑娘眨着眼睛,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娇嗔。
“坐?你想什么美事呐!”方汉东一听这话,火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
“我赶牛车来,完全是因为知道你们刚来,带的东西多。你以为这牛车是专门给你坐的啊?腿着吧!咱们四方大队离公社不远,一会儿就到了。”
姑娘被怼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心里既委屈又不甘,小声嘟囔道:“不就是牛嘛!有什么了不起的,难道它还能比人值钱吗?”
“哎,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,”方汉东毫不客气地回怼道,“这牛啊,可是我们大队的宝贝,确实比你值钱多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羞辱人啊?”姑娘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“我羞辱你什么了?”方汉东反问。
“你说牛比我值钱。”姑娘气得跺脚。
“没毛病啊!”方汉东理直气壮地说,“这牛能帮大队拉粮食,能耕地干活,你能吗?”
姑娘一听这话,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,她心里也清楚,自己确实不是干活的料,只能小声说道:“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