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、将军……您的伤势要紧……”军医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季微语的目光,始终没有离开床榻上那个气息微弱的人。她甚至没有看军医一眼,只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,下达了命令。
“我只要一个结果:她活着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。
“如果做不到……后果,你们自己清楚。”
军医浑身一凛,再不敢多言,立刻手脚麻利地开始救治。
房间的一角,被卸去兵刃、捆住双手的无双被迫跪在那里。
她看着季微语,季微语对自己身上那足以致命的箭伤不管不顾,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昏迷的顾言欢身上。
那样专注,那样执拗,甚至……心疼。
这太荒谬了。
仇人之间,不该是这样的。
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,军医终于满头大汗地处理完了顾言欢的伤口,又帮季微语处理了左肩的伤用上最好的金疮药,最后逃似的退了出去。
房门被关上,室内陷入了绝对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