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母皇。二皇姐身为皇储,其废立需经宗人府与三公会审,此乃高祖所定之祖制。其亦为北境统帅,未经军机处议罪,便当众剥甲下狱,恐寒北境数十万将士之心。”
“儿臣愚钝,请母皇三思,以免因一时之怒,动摇我大闵国本!”
它不谈亲情,只谈“祖制”与“国本”!
它直接戳中了女帝作为一名统治者,最在意、也最无法辩驳的两点!
一时间,朝中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臣,都不得不出列,躬身附议:“请陛下三思!”
良久,女帝缓缓坐回御座,仿佛真的被说服了一般,顺水推舟地说道:“四皇女,言之有理。是朕……怒火攻心了。”
“传朕旨意,二皇女顾言欢,暂押回紫阳殿,禁足思过!待宗人府与三公会审之后,再行定夺!”
就在所有人以为风波将平时,女帝的声音,再次冰冷地响彻全场:
“顾言欢有罪,当审。”
“但,妖言惑众,致使皇储当众叛逆,动摇我大闵国本的罪魁祸首……”
她的手指,隔着百步之遥,直直地指向了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。
“——季氏余孽,季微语,罪不容诛!”
“来人!”
“给朕,拿下!”
“就地正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