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为什么?他们夫妻多年,就算没有感情但她这么多年来为他操持后院,管理后宫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,可为什么皇上会这般对她?
雍正:“需要朕提醒你,这么多年自己究竟做过什么吗?”
闻言,宜修还有什么不明白,她这些年的所作所为,皇上全都知道了。
“臣妾...”宜修张嘴想辩解,可当她看着皇上那张冷若冰霜的脸,到嘴的狡辩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再想想自己时日无多,再多的辩解都显得有些可笑,这一刻,宜修有一种豁出去的冲动。
原本凄苦的脸上逐渐带上一抹决绝。
泛红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雍正。
“是,臣妾的手确实不干净,可皇上的手就干净吗?臣妾打掉的是其他女人的孩子,而皇上打掉的可是自己的亲子”
雍正眼神都没变一下,目光依旧冷冷的看着皇后。
虽然他自己也不明白从前的自己,为什么会这么忌惮华妃肚子里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,但做了就是做了,他没什么不好承认的。
但那又如何?他是君,是整个大清的主人,没人敢在他面前说三道四。
况且他现在有卿卿,有聪明的臻儿,他现在很幸福。
雍正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:“所以你叫朕来就是为了和朕说这些?”
宜修面色都扭曲了一瞬,她从没见过雍正这么无耻的时候,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。
很快,宜修表情再次恢复,好像之前说怨怼之言的并不是她。
宜修:“当年,臣妾只是乌拉那拉家一个不受重视的庶女,整日小心翼翼的在嫡母手下讨生活,后来臣妾进了雍王府”
说到这,宜修眼底闪过一丝怀念,微微举起自己的右手,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手腕上的手镯。
“皇上曾对臣妾说过,‘愿如此环朝夕相见’,那时的臣妾真的很幸福”说到这宜修苍白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。
“后来臣妾怀孕了,当时您说,只要生下阿哥便请封臣妾请封嫡福晋,可还不等臣妾生下弘辉,嫡姐打着照顾臣妾的名义,进府勾引王爷”
说到这宜修顿了顿,充满希冀的目光看向雍正。
想从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到一丝触动,可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