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比煎熬的一刻钟过去,谢天谢地,外面总算停下了。
“砰”的一声,外头的人算好时间,踹门进屋。
“管大驸马,你竟敢睡我的女人,我他么的打死你。”
来人正是张怀侠,揪起管涛,左右开弓,拳打脚踢。
屋里燃着香,张怀侠怕中招,钳住管涛的脖子,把他带去了隔壁房间暴揍。
三人离开之前,春儿打开柜门,胡乱扯了几件衣裳套在身上,大步离开了。
还好,她没细看,不然定能发现衣裙下窝着两颗人头。
长期保持一个姿势,陈嘉腿都麻了。
“我起不来。”陈嘉使不上劲儿。
箫湜站起来,跨出衣柜,伸出手把她提溜出来。
柜子里闷闷的,空气不流通,可憋死她了。
她坐在地上大口喘息,片刻后,麻劲儿稍退,扶着柜门勉强站稳。
“大姐夫叫张怀侠拿住错处,他要倒霉了。”屋里有股怪怪的味道,陈嘉尴尬着转移话题。
萧湜闷闷的“嗯”了一声,没吭声。
陈嘉揉了下膝盖,听到一记急促的呼吸声,转过头去看,却看到萧湜脸上有一抹不正常的红晕。
她几乎是立刻抬头去看香炉,而后迅速上前捂住萧湜的口鼻:“别呼吸,香炉还在冒烟。”
为时已晚。
箫湜面色潮红,凝视着她的脸,胸口扑通扑通狂跳如雷。
他用一只手牵制陈嘉的双手,迎着她惊恐的眼神,另一只手攥住她的下巴。
低下头,轻柔的触碰。
刹那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我草草草草草草草!!!
陈嘉呆住了,脑子在风中凌乱,如果外面刮风打雷,那雷一定是来劈他们的。
“萧湜!你看看我是谁!”陈嘉使尽浑身的力气推开他。
麻麻的,就像在推一堵墙。
萧湜眼神迷离,瞳孔涣散,眼前似乎蒙了一层雾,分不清面前究竟是何人。
他失控了,陈嘉心中警铃大作,迈开腿就要往外跑。
箫湜胳膊一捞,把她抱起来。
陈嘉腾空而起,简直想骂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