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下午还要工作,你送我回去吧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他亲了亲她的额角。
遽然起身,背对着她,把衬衣塞进裤子里,捡起抽出的皮带扣上。
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,他做起来,别有一番韵味,说不出的潇洒和性感。
陈嘉想,大概是因为他有宽广的脊背,迷人的腰窝以及发达的臀部。
她脑子里全是黄色的颜料,脸颊红彤彤的,慢吞吞的坐起身,整理衣衫。
还未下床,又被段延培从后面抱住。
他似乎不甘心就这么和她分别。
仿佛她身上装了磁铁,把他的双手双唇全部吸住了。
“别亲了。”陈嘉推开他的脸,身体酥酥麻麻的,很不舒服,再亲下去,真就别走了,谁都别走了。
“嗯。”段延培低沉的应了一声,用唇去亲吻她的指腹,轻咬她的手指。
陈嘉心口一麻,赶忙收回来,好不容易从卧室走到客厅,他就像一条阴魂不散的蛇,又缠了上来。
她身上的旗袍早就皱的不成样子了,只好又换了件衣裳。
他们都很有默契的没有说再见。
经此一别,不知何时再见。
……
“小陈,你嘴没事吧?”回到报社,编辑文静好奇的盯着陈嘉肿成香肠的嘴。
陈嘉伸出手摆了摆,发出嘶嘶的声音:“臭豆腐放多了辣子,嘴都肿了。”
文静只是随口一问,并不关心她怎么了,嘱咐了两件跑腿的事,便离开了。
真正关心的人是程永年。
晚上,陈嘉回到宿舍,掏出钥匙对准锁孔,拧动钥匙,打开门,准备伸手摸灯时,察觉到了不对。
流动的空气中有陌生的气息,她心头一紧,当作无事发生一般打开了开关,同时,指缝藏起钥匙,向一旁划去。
“是我。”程永年用胳膊阻挡她突如其来的攻击,笑道:“警惕性不错嘛。”
“老师,您知不知道什么叫人吓人,吓死人啊。”陈嘉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。
程永年上下打量她一眼,毫不费力的发现她换了身新衣服,嘴上肿的像挂了两根香肠。
自家外甥女居然真的被猪给拱了,虽然是一头聪明绝顶的猪,一头卖相极好的猪,一头他很欣赏想要拉拢的猪。
可他心里还是很不舒坦,又恼又气颇不是滋味。
“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谈上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