挟持她的男子还在朝邓玄吆喝,声音又尖又利,跟个小太监似的,吵得陈嘉耳蜗疼。

邓玄压根懒得与他废话,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陈嘉,一抬手弓箭手立即做好准备。

精瘦男子脚下一紧,手中的剑又逼近陈嘉一分,血丝已经快成血珠了。

好痛。陈嘉要哭了。

在心里骂身后劫持他的人,还有见死不救的邓玄。

嘛的,逼急了不管了把俩人全噶了!

“邓玄,瞧这小公子的穿着打扮,一看就是官宦子弟,你今日若不放我一条生路,我便拉小公子一同陪葬,到时候你也落不了好!”精瘦男子企图说服邓玄。

“不认识的人,你杀便杀了,与我何干?”邓玄冷声道。

陈嘉:“......”

妈妈的,她又在心里骂了一句,邓玄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心眼!

一旁的杨立宣上前一步,看向劫持陈嘉的精瘦男子,“我乃饶州同知之子,吏部侍郎是我祖父,你不如挟持于我,用我换她。”

杨立宣指了指陈嘉。两位同窗忍不住劝道:“少聪,莫要冲动。”

精瘦男子歪嘴一笑,“吏部侍郎好大的官啊,可惜对定国公无用,还是我手中的这个小公子好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