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里叽里呱啦骂着, 骂得比什么都要脏。
一定是她刚刚揍自己的时候,顺走的,他就没有见过有哪个女人能比姜舒还不要脸的。
公安同志接过纸条,看向卢瘸子的眼神严肃:“卢瘸子,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。”
贺大嫂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,庆幸的是自己可没有什么把柄能够落那死丫头手上,自己可不会留下这些把柄在手里,让人来唾弃,“公安同志,你把我放回去吧,我家瘫痪的儿子现在正等着我回去给他做好吃的。”
站在姜舒的位置将贺大嫂那嘚瑟的眼神看在眼里,贺大嫂,你是不是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有人知道了?
“公安同志,贺大嫂之前拐卖的女孩起码有十个八个,去她家里搜一搜就知道,证据就在她儿子睡的那张床下面压着。”姜舒能知道这个信息,也是从村里那些信息部主任那里得知。
她们没说贺大嫂卖孩子,而是有人看见贺大嫂半夜从外面带着小女孩回来,说是外面捡的,她看孩子可怜便领回来。
事后,她们在贺家没有看到过那个小姑娘。
姜舒在院墙外面听得清清楚楚,一听,贺大嫂就是一个老手,说话做事滴水不漏,但是只要做坏事的人一定会留下痕迹的,她坚信。
她看见贺大嫂听见她刚刚说的话,眼神闪烁,双颧骨的瞬间变得僵硬起来。
看来,床底下有秘密。
贺大嫂:“公安同志,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,我家祖上清清白白做人。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?这个小贱人一看就是想诬陷我,暗害我……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?”她现在面对的是慧眼如炬的公安同志,她不能自乱阵脚了。
公安同志:“这位大妈,你刚刚是在说贱人?请你文明用语,你如果心里 没做亏心事?用得着害怕我们上门查?”
“小张,小刘你们两个去一趟贺家看看。”拐卖孩子这事是件大事,得仔细好好查一查。
“是,老大,我们这就去查一查。”
姜舒看见贺大嫂后背的衣服汗都湿了,心想, 这里面有问题啊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用自己的意识跟统子进行对话:“统子,你觉得贺大嫂家里藏孩子的事占百分比?”
统子最开始以为是宿主在那里胡咧咧的,但是现在看,这贺大嫂有问题,还很有问题,“占百分之三十?毕竟,像这种拐卖孩子的老手,她们不可能会让孩子留在家里等人来发现,肯定会早点把孩子卖了。”
姜舒:“要不,咱们打个赌,我赌找到孩子,并且不低于三个孩子。”
统子:“宿主,你这就有点夸张了,还不低于三个孩子?我赌有孩子,也就一个。”宿主也未免太自信了。
姜舒:“那行,咱们俩打个赌,我如果猜对了。你给我五千功德积分,如果你猜对了,我给你一万功德积分。”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
统子一听一万积分,而且还是一本万利的事,它现在双眼放光,眨巴眨巴着自己的双眼,“宿主,你这玩的有点大了,你这是白送一万积分给我啊!”它想了想,这里头是不是有诈。
又不太像。
姜舒看见米粒的嘴巴正流着口水的样子,她忍着笑,面无表情说着:“无聊,如果我输了就给你一万积分。看在你最近辛苦洗银针的样子,就当散财童子呗!”
统子一听这话,吸溜了一下它的口水:“咳咳咳……,宿主,这事不能反悔哦。”它不能表现的太兴奋。
一万积分啊。
它得刷洗多少银针,跟浇水才能挣得回来啊。
姜舒:“不反悔,来个赌注盘,咱们把赌注投到盘里。我这人很愿赌服输的。”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输。
小米粒一看宿主来真的,它兴奋的赶紧将赌注投到盘里,嘴上说不要,思想比谁都来的更诚实的很,有积分不赚那是傻子啦:“我投注了,宿主该你了,你不会是反悔了吧!”
姜舒:“笑话?我会反悔?我是担心你输了,哭鼻子。”见鱼儿上钩了,她将自己余额积分反贼了一万的积分到赌注盘里。
统子看着赌注盘里那一万积分,它控制不住的口水 ,又往下流,这也太香了吧!
“宿主,谁哭还不一定。”
姜舒在等待的时候,“我救拐卖的孩子,这应该算是功德一件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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统子眼睛没离开过赌注盘里的积分:“嗯嗯,宿主大大,这何止是功德一件,还会奖励积分。”
姜舒看见统子单纯的眼睛,她忽然觉得自己还是心软了,只坑了五千积分。
算了,就它那爱财的小模样,输太多的话,估计以后她的银针没有人来清洗了。
过了一会儿。
小张跟小刘回来。
跟着他们一块回来的还有五个孩子,一个男孩子,四个女孩子。
小张汇报:“队长,这五个孩子全都是在贺大她儿子睡的那张床底下找的,她儿子睡的那张床有一个五平米的地窖。我们找到这五个孩子的时候,他们已经饿的快晕厥了,喂了好几口糖水,等几个孩子缓过劲来才带他们回来。”
贺大嫂一看眼前这个架势,心虚加心慌:“完了,这一切全完了。”
这些孩子都是她在火车站跟人一块拐回来的货,正等着今天在姜家凑齐人一块交货来着,这几个孩子她挑那个老实本分,愿意听话伺候孩子的。
不听话的,长得好看的,都被她卖了出去我。
公安同志拿起他的铁手铐往贺大嫂手上铐起来:“贺红,你说吧!都拐卖了多少孩子?”
贺红不敢说话, 她现在身体都是发抖的,像她们做这种事情都预计到了自己今后会是什么下场,只能打同情牌,“公安同志,我只是一时糊涂,求你你放过我, 我家如果我出事了,我儿子怎么办?”
“他没有人照顾。”
公安:“收起你那一套卖可怜的样子,你家里还留着五个孩子。以前卖了多少个孩子?一个孩子代表一个家庭,他们的消失代表一个家庭即将会因为你这么做变得支离破碎。”
“你也是一个当妈的人,为什么做出这些伤天害理的勾当?”
“将贺红,卢瘸子手铐烤起来。”
姜舒心想,公安同志这么做是对的,拐卖孩子的人贩子才是那个罪该万死的人,孩子是无辜的。
尤其像现在这个时代,重男轻女,女孩子大多数是家长卖出去,或是不想浪费一饭养孩子,将孩子故意丢出去。
女孩子大多数会被那些恶人,将她们身上用开水烫成伤疤,把她们毒哑了,或是将她的手用剪刀剪成残疾人。
双腿打断,扔在火车站人流较多的地方要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