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用蒲扇捂着嘴轻笑一声,“贵客好生歇息,老婆子就不多打搅了。”
许延也不多想,推门而入。
一股醉人的清香,甜腻而清冽,他的心神分明该宁静些,此刻却越发混乱。
这当然不会是酒的香气,醉人的酒会让人闭眼,可他的眼此刻却连眨一下都不肯。
雾气氤氲。
房间深处,一只巨大的木桶里,此刻仍在冒出阵阵白雾。
朦胧之间,一个女子正缓缓起身,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脖颈滑落,蜿蜒过起伏的曲线,重新落在桶里。
一件薄如蝉翼的红纱衣下,玲珑的身材若隐若现,勾勒出一道惊人的轮廓。
月光下,衬得她的肌肤如上好的暖玉。
孔璇缓缓转身,眼波流动,比水汽更加朦胧。
她赤着玉足,踩在微凉的地板上,每一步都摇曳生姿,饱满而挺拔的胸脯在行动间上下浮动。
红纱沾了水,半数紧贴,半数飘飞,纤细的腰肢此刻完全无法遮掩,反而比完全暴露时更加诱人。
今晚并不算热,反而还很清凉。
可许延依然觉得口干舌燥,心跳分明越发猛烈,人却如石俑般立在原地,不能动弹。
他好像在欣赏这幅美妙的画卷。
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这句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如果吃豆腐之前豆腐没有热得恰到好处,那么哪怕吃饱了,也没法品尝到真正的美味,只会觉得乏味与空虚。
她终于走到他面前,近得可以感受到一股残留的热气,混合着她身上的异香,远比最好的美酒更能醉人。
她微微仰头,勾住他的脖子,红唇饱满而湿润,带着些许水泽。
没有试探,没有迟疑。
他忽然就揽住了她柔美的腰肢,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,四片唇瓣猛地贴合在一起,带着无穷的炽热和索取。
他的气息急促而混乱,在他的背部上下摸索着,最终停留在一片珠圆玉润上。
似是不再满足于此,他的手上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,向下一扯,本就只是勉强遮掩的红纱衣很快如一片落叶般无声滑落。
起伏的身材此刻展露无遗,他的手很快游走至身前,感受着饱满的浑圆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我屋里的?”
“这可是我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