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当弱弱地问。
“你这个赔钱货懂什么?滚一边去。”
贾张氏现在一见到孙女就烦。
小当当场眼眶就红了。
没想到自己随便问了一句,就被骂了。
“妈,你要生气,找外人发去,别冲自家人发!”
秦淮茹也气坏了。
今天工厂里到处都在传棒梗的事,她脸上挂不住。
那些男工人都想占便宜,让她火大。
现在回家还被贾张氏骂,她实在忍不下去了。
贾张氏正准备再说几句。
忽然听到外面有人说话。
“棒梗妈在吗?我是冉老师,来看看棒梗。”
冉秋叶听说棒梗出事了,心里放不下,就过来看看。
秦淮茹心里顿时五味杂陈。
她跟学校请假说棒梗受伤了,但没说具体伤哪了。
现在冉老师上门来看,这事恐怕要露馅了。
一想到棒梗的事传到学校,以后肯定会被同学笑话,秦淮茹更难受了。
但人已经来了,还能怎么办?
见吧。
“冉老师,您来了,快进来坐。”
秦淮茹强笑着迎进去。
“怎么没看见棒梗呢?能看看他吗?”
冉秋叶进屋后,看了看里面,没看到棒梗。
“冉老师,棒梗在另一间屋子,其实也没多大事,再养两个星期就能回学校上课了,让您特意跑一趟,真不好意思。”
“我是棒梗的班主任,当然要来看看。既然没事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冉老师说完,把一袋杏子放在桌上,起身就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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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看出来这里有些不方便,就没打算多待。
“那冉老师您慢走。”
送走冉老师,秦淮茹刚松了口气。
贾张氏突然说:“来看我们家棒梗,连个慰问金都没有,真是有脸说。”
声音不大,刚好让冉老师听见。
冉老师眉头一皱,显得有点尴尬。
以前棒梗几次受伤,她都是带着慰问金来的,第一次是全班一起出,第二次是她自己掏钱。
这次来,确实没带钱,只买了一袋杏子。
看望病人,带点水果,不是很正常吗?
可贾张氏却觉得冉老师欠他们家一样,非得要有钱才算慰问。
“妈,你怎么这么说,人家冉老师能来,这份心意就已经很不容易了,你这么说话让人心里不舒服。”
秦淮茹虽然骨子里是个寄生虫,但在外人面前还得维持点体面。
她觉得贾张氏这样势利,实在不合时宜。
“我说得不对吗?当老师的,就这么点破水果,酸不拉几的,谁吃?”
贾张氏一想到杏子的酸味就恶心。
“冉老师,让您见笑了,别理她。”
秦淮茹赶紧陪着笑说。
冉老师虽然有修养,但这会儿也被气坏了。
心里想着自己是来探望学生的,结果好心办了坏事?
现在这年头哪有什么好水果,物资这么紧张,这杏子还是她转了好几条街才买到的呢。
贾若张氏还看不上,还要什么慰问金。
我天生就欠你们家的吗?
但她不能表现出来。
看秦淮茹态度还算诚恳,她也没再计较,就往院外走。
“冉老师,您来看棒梗的?”
前院的陈家儿子,和棒梗是同班同学,冉老师自然也是他的班主任。
他一见到冉老师就知道她是来探望棒梗的。
“是,陈同学。”
冉老师回答。
“冉老师,我看您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被棒梗的伤吓到了?我觉得也是,棒梗太惨了,成了太监,你们女生看了肯定害怕。”
小陈自顾自地说着。
“什么,太监?”
冉秋叶一下子愣住了。
太监,是以前皇宫里对宦官的称呼。
谁都知道太监是不完整的男人。
棒梗成了太监,难道说他不完整了?
一想到这里,冉秋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又羞又怕。
她回头看了看秦淮茹。
秦淮茹也听到了小陈的话。
顿时脸色铁青,眼神怨恨地瞪着小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