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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我去了松花江大桥。江面已完全结冰,冰层厚得能跑车。远处有几个人在拉冰块装车,冰锯的声音在风里回荡。
我站在桥上,风从江上呼啸而来,带着潮湿的气息。风掠过桥栏,发出长长的鸣响,像是一种古老的语言。
一个骑摩托的男人从对面驶来,车轮在冰面上划出一道深痕。他停下车,对我喊:“别靠太近,风大,滑!”
我笑着挥手,他的声音被风卷走,只剩一个模糊的回音。
风继续吹,我的衣领被掀起,手指冻得发僵,却舍不得动。那一刻,我想起她。她若在,一定会笑着说:“这风啊,不是冷,是干净。”
我在本子上写下:
方正的风,不是江水的附属,而是江的灵魂。
它裹着冰,藏着湿意,吹起时能让人心里发亮。
这风不说话,却能让人想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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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我顺着河堤往东走。天边的霞光被风吹散,最后一抹红被江面吞没。
有几户人家在江边烧柴,烟直直升起,又被风卷成斜线。孩子们在雪地里追逐,笑声一阵阵被风推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