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五点,院子里已经有人了。 空气还有些凉,树叶上挂着一点露水。远处偶尔传来鸟叫,整条巷子都很安静。 梁鹤年站在院中央。 没有动。 他闭着眼,双手自然下垂,呼吸很慢。 “先静。”他说。 他六十三岁。 很多人叫他“气功大师”。 他自己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