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快回了句:“好吧,那你别太累。”
我没再回,看着屏幕发了会儿呆。
说实话,我心里也很想见她。可我现在什么都给不了她,连一顿像样的饭都不一定请得起。我怕她失望,怕她看穿我所有不敢说出口的窘迫。
吃完后回到资料室,下午的工作比预期还要紧张。杨工临时通知要加一项施工现场的临时检查,要求我和他一块下去跑一趟。
下午四点多,我们穿着反光马甲、戴着安全帽,走在刚打扫过的脚手架旁。混凝土还未干透的气味扑鼻而来,风更大了些,吹得脸生疼。我一边拿手机记录现场情况,一边听杨工交代注意事项,手指几乎都被冻得麻木。
“你要是真能熬下来,转正是早晚的事。”他走在我前头,声音低低地说,“就是现在人太多,听说也有关系户来抢名额。”
我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们组新来那个王浩,听说是市公司领导的小侄子,这次也在名单上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,没说话,心里却莫名变得沉重。
晚上八点半,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宿舍。饭没吃,连澡都没洗,只想赶快把今天的资料汇总完。刚打开电脑,手机响了,是母亲的来电。
“喂,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