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兄弟你这段时间真是低调得让我怀疑人生啊,跨年夜那天你去哪儿了?不可能宿舍吧?”
我心里一紧,随即装作若无其事地笑了笑:“跑去书城看书了,吹空调睡着了。”
“啧啧,真讲究。不过李经理昨天看你眼神有点不一般啊。”他用胳膊撞了我一下,“你小子不会真……唉,兄弟,感情这玩意儿,玩玩可以,千万别上头。”
我低头扒饭,不再言语。魏鹏的嘴巴虽然碎,但某些话确实扎心。他不知道那一夜对我意味着什么。
下午的工作很紧凑。李倩安排了两场与客户的远程会议,我被叫进去旁听,并记录要点。会后她让我留下来单独汇报我的整理思路。
“你觉得这份资料汇报怎么呈现才有说服力?”她问道。
我略一沉思:“数据图表上清晰,但客户更想看到进度带来的价值,我准备加入实际应用场景和客户反馈对比。”
她点了点头:“不错,做法合理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在会议室里当面肯定我,我有些激动,却也努力维持平静。
“还有三天,我希望你能交出一份能代表我们部门水准的总结。”她补充。
“明白。”我点头。
晚上加班到八点,我站在茶水间窗前,看着外面灰蓝色的天色渐沉,忽然听到身后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