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死大关我都过了,一点小痛算得了什么,能别再让我日日受着病痛折磨,一时的痛我愿意受。”
“好,那在下回去准备一番,过几日便可以开始为王爷治疗,只不过,我的诊金可不便宜。“
赵应立刻答话“小郎中放心,只要能治我父王的伤,多少诊金我们都愿出。”
“我不要金银。”谢九藜淡声道。
“那你要什么?”赵应一怔,问道。
“听说贵府有一株赤火草,在下想要它做为诊金。”
顺亲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意味深长的看了萧璟安一眼。
我说呢,怎么平白带个郎中过来给我诊治,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。
看到顺亲王的脸色,谢九藜立刻拱手道:
“王爷,赤火草有剧毒,于王爷您的病并不对症,您留着用处不大,但紫叶红莲却不同,恰好对您的病症,且紫叶红莲要比赤火草更为难得。
在下有一位朋友身中剧毒,赤火草是配制解药的主药,在下知道您府上有赤火草,因此才央求忠义王带在下过来求药。”
谢九藜话说的极为诚恳,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到了自己身上。
萧璟安又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,轻叹了一声道:“舅公,这不是他的主意,找您求药是真,想为您治腿也是真,我也是想着带他过来看看您的腿伤是否真的需要用到赤火草,所以才冒昧上门打扰。”
说到这里,他微微顿了一下,低声道:“他说的需要用到赤火草救命的人是沈重山。”
顺亲王一怔,随即对着赵应道:“去,把赤火草取来给璟安带走。”
赵应立刻转身出了屋子。
顺亲王这才看向萧璟安道:“你若是想要就直说,何必绕这么大个弯子。”
萧璟安急忙拱手:“舅公,孙儿也是想着,您的病同样重要,虽然沈叔等着赤火草救命,但孙儿也不能为了救他罔顾您的伤痛。”
顺亲王轻笑一声摆摆手:“行了,知道你有孝心,去吧,等沈重山病好,让这小郎中来给我治腿。”
“是,孙儿告退。”
萧璟安再次行礼,带着谢九藜离开居秋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