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不对,他再次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衣袖撩起,瞳孔猛的一震,手臂上那一道又一道密密麻麻的伤口,尤其是最新的一道伤口上面的结痂都还没有脱落干净。

他的心猛的一滞,如同被人狠狠揪了一把。

“这些都是你自己弄的?”萧璟安看着她,声音微微发颤。

谢九藜使劲甩开他的手,将衣袖放下轻声道:“不是,我自己只放过几次血,上次给你压制毒性是我第一次取血。”

“那这些伤都是哪儿来的?是不是君无药?”

谢九藜垂下眼眸没有回答。

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,心疼、痛恨、怜惜还有愧疚。

原来她在自己看不见的时候曾经吃过那么多的苦。

“阿藜,东西准备好了,你要做什么用,需要我帮忙吗?”随着声音,沈鹤昀快步走了进来。”

“必需要这样吗?”萧璟安再次颤声问道。

谢九藜接过东西对着两人冷声道:“你们出去吧。”

“不用我帮忙吗?”沈鹤昀问道。

“不用,出去。”

萧璟安知道她要做什么,咬咬牙低声嘱咐:“自己的身子最重要。”

谢九藜眸光闪了闪没有回答,拿起东西便径自走到桌前忙碌了起来。

萧璟安一把拉住沈鹤昀的手把他扯出房间,顺手带上房门。

“你干嘛?我们在房里还能帮上些忙。”

萧璟安抬起手重重一拳捶在沈鹤昀的肩膀上。

沈鹤昀猝不及防身子蹬蹬蹬往后退了好几步,揉着发疼的肩膀不解的瞪着他:“打我干吗?”

“我要帮她,你也要帮她。”

萧璟安用从未有过的郑重口吻说道。

沈鹤昀揉着肩膀气恼的说道:“这还用你说,阿藜可是我兄弟,从今天开始,他就是我过命的兄弟,你俩在我心里的位置不分前后,他的事就是我的事,我一定会帮他帮到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