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喝药了。”安陵容轻声说道,扶起林秀。
林秀微微睁开眼睛,露出一丝虚弱的微笑:“容儿,苦了你了。”
安陵容眼眶微红:“母亲,您别这么说。只要您能好起来,女儿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日子一天天过去,安母的寒疾渐渐有了起色,咳嗽不再那么频繁,脸色也红润了些。
安陵容心中稍感欣慰,但一想到母亲的眼疾,又不禁忧虑起来。
“锦绣,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带母亲去杭州呢?”安陵容看着窗外,喃喃自语。
锦绣面露难色:“小姐,杭州路途遥远,夫人身体刚有些好转,这一路颠簸,只怕她吃不消。而且,家中的情况……”
安陵容明白锦绣的意思,家中本就不富裕,去杭州的盘缠也是个问题。但母亲的眼疾,又不能一直拖着。
“无论如何,我都要想办法带母亲去杭州。母亲为我吃了这么多苦,我不能让她的眼睛就这样看不见了。”安陵容坚定地说。
“至于盘缠银两么,不是还有安比槐么。”安陵容暗自思忖,可转瞬又摇了摇头,“不过光靠这安比槐,又能有多少银两?终究还是得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