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我大清制造的玻璃,在工艺和透亮度上,总不及西洋的好呢?”
艾米丽无奈地摇摇头:“安姑娘,这制作手法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“在我们那儿,这制作工艺也是有专门的匠人掌握,我并未深入了解过。”
安陵容并未就此放弃,此后又向其他西洋人打听。
然而,那些西洋人却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,无论安陵容如何询问,他们都缄口不言。
其中一个西洋人,操着不太流利的汉语,生硬地说道:“这是我们的机密,不能说。”
尽管遭遇挫折,但经此一事,安陵容对玻璃制品的制作手法愈发痴迷起来。
她心中暗自思忖:“这玻璃制作工艺,其中必定大有乾坤。”
“若能掌握,说不定能为我所用,无论是在生意上,还是其他方面,或许都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。”
安陵容心中虽对玻璃制品的制作工艺满怀热望,可她也并非不知深浅之人。
她深知,若这玻璃制品的研发当真那般轻而易举,那清宫玻璃厂又怎会至今都未能将其工艺完善至理想之境?自己又岂能想得如此简单?
思索至此,安陵容唤来锦绣,神色凝重地吩咐道:“锦绣,你去仔细打听打听,关于这玻璃制品的事儿。”
“看看清宫玻璃厂平日里是如何运作,又为何咱们寻常所见的玻璃制品,总是不如西洋那般精良。”
锦绣领命而去,不多时便匆匆折返。
她微微喘气,向安陵容禀报道:“小姐,奴婢打听清楚了。”
“这清宫玻璃厂偶尔会对外售卖玻璃制品,可那价格高昂得很,寻常百姓家根本用不起。”
“大多都是供给皇家或是上流阶层,造价极为昂贵不说,且在原料采购、制作工艺以及售卖等各方面费用,都把控得死死的。”
安陵容微微皱眉,心中默默盘算。
她缓缓问道:“那可曾打听到,为何咱们的玻璃制品在透亮度和工艺精细度上,与西洋的差距如此之大?”
锦绣面露难色,摇摇头说道:“小姐,这……奴婢倒是没打听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