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培盛一看这架势,就知道是那于氏得罪了贵妃娘娘。都不用选,苏培盛就知道在皇上心里,一个唱曲儿的玩意儿,哪里比得上陪伴多年有子有女又跟皇上有情分又有宠爱的贵妃。
所以这会儿他满脸堆笑,仿佛没看见余莺儿似的,直接跟曹琴默问了安。
然后才笑着说:“方才皇上隐约听到这边有动静,就叫奴才过来看看。”
到底是皇上身边的首领大太监,曹琴默也得给两分颜面。
便先是嘴上冲着养心殿方向请了罪,才把刚才的事情跟苏培盛说了一遍。
“不是臣妾非要扰了皇上的兴致,实在是这于氏太过张狂。何况欣贵人好歹是公主生母,又怎能被一小小答应如此折辱。
事情就发生在永寿宫门前,本宫身为掌权宫妃,又怎能坐视不理。
这余莺儿不得不责罚,请公公替本宫请罪吧!”
苏培盛自然知道皇上今日传召余莺儿,真的就是想听听曲儿,解个闷儿。
谁知这妙音娘子竟然猖狂至此,想想皇上也不会放任贵妃被冒犯。
所以还是满脸堆笑的恭维了曹琴默几句,“奴才这就回去,把贵妃娘娘的话跟皇上说一说。”
曹琴默还算满意苏培盛的态度,眼角余光看见余莺儿还在一旁死命的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