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欣梅眨巴着眼睛说:“就是用正骨的手法把骨头给接上了,然后用树枝和衣服固定了一下。”
“那你这手法还不错,这骨折也处理的很好。是专门学过这个吗?”那大夫又问。
“是学了那么两年。”虽然只学了半年不到,还是光看医书,但是出门在外,身份都是自己给的。再加上她自己真的会医术,所以赵欣梅说谎的时候,那是半点儿不带心虚的。
“你这个小同志胆子不小,学了两年就敢上手了。”在那医生的认知里,还以为这姑娘这两年专门学正骨呢。
“这也是情况紧急,我们农场里边没有条件,只能把伤员拉到这边的医院。是这一路的颠簸,如果不事先处理好伤处很容易造成二次伤害的。”赵欣梅再一次强调了自己私自动手的理由。
显然那医生起了爱财的心思,就随口考教,“那你觉得接下来,他这个腿应该怎么治疗。”
这个赵欣梅也不惧,听着呢,已经红肿的伤处就说:“先外敷消肿止痛膏,厚敷骨折部位每日换药,我们书记这个情况大概得敷七天。
等到七天后,继续外敷接骨续筋散,两三天换一次药就行。
最后拆了夹板以后,还可以用外洗的方子每天热水熏洗。
至于内服,前七天可以用活血止痛汤,接下来一个月可以吃接骨紫金丹,一个月以后吃补肾壮骨汤。
都说伤筋动骨100天,我们书记这个情况,养上三个月差不多就可以恢复了。”
医生满意点头,“这些外敷内服的药,你都知道方子吗?”
欣梅当场把每种药的方子给背了一遍,这个大夫就更满意了。
他还问那个书记,“这个小同志是不是你们农场的卫生员?”
那书记听了半天,也知道他这个胳膊和腿,幸亏有赵欣梅提前给把断掉的骨头给接上,否则一路颠簸过来,他那骨头还不一定什么样子呢。
所以这会儿跟这个医生说话,也有点儿炫耀自家孩子的意思,“这个小同志是才下乡来的知青,之前我也不知道她还懂医术。如果要是知道的话,就不要让她去种地了,还不如去医务室工作,那样才能更加体现她的价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