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银珠又说了要搬家的事儿,“就是因为那些记者最近比较关注我,为了不打扰家里的正常生活,所以我跟基正决定先搬出去住。”
“哎呦,那些记者有那么不像话呀!难道就没人能管管吗?”贞子对于那些无孔不入的记者简直眼界大开,更加不明白为什么政府还允许这样的人存在。
有关于记者问题,还是郑汉彩比较有发言权,“现在记者已经知道,那部漫画的作者就是你了,他们好几次找到出版社想要联系你进行独家专访,最近公司里的人都快招架不住了。
如果可以的话,不如就接受一家媒体的专访吧。”
银珠当着贞子的面故意说:“真的要接受采访吗,如果那些人问我,为什么高中的时候想起画漫画,我可不可以回答实话呢?”
“你就实话实说呗,这又没有什么不能见人的。”一无所觉的贞子,倒是觉得这事儿无所谓。毕竟他们家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,过去日子过的不好,也不是什么秘密。
银珠故意逗她,“好,到时候如果记者真的问我这个问题,那我就说因为我大学想学画画,可是家里条件不好,母亲又偏心,大姐可能不会供我学美术。为了能上理想的大学,学习理想的专业,从上高中起,我就不得不想法子赚钱。一开始只打着赚学费的目的,谁知道那不漫画还真的就火了。”
这话说的,贞子脸色很难看,尽管当时她真的可能那么做,这会儿是打死也不能承认的。
“哎呀,你这死丫头!竟然这么想我,还真是一个白眼狼呢。我辛辛苦苦的把你养这么大,到头来,你竟然这么污蔑我。”
不管贞子的嘴多硬,银珠还是笑嘻嘻的说:“您还是先别生气了吧,妈妈。想想当年咱们家的情况,再想想您自己的偏心程度,如果我不自己想法子赚学费,您真的会供我读大学去学美术吗?
到时候您肯定想,学美术,尤其是学画画,在出名之前,肯定赚不到什么钱的。
与其那样,还不如念一个比较实用的专业,比如让我考个护士什么的。让我早点出去赚钱,好贴补一下家用。
您先别急着否认,有金珠那么一个娇小姐在前面,她要吃最好的,穿最好的,上学也要能学到什么地步就学到什么地步。
估计如果我没有赚钱的话,您宁愿拿我的学费去给金珠买个笔记本电脑,也不会拿那笔钱供我去学画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