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所摆摆手,“这丫头就算不用我培养,凭她的本事,早晚也能自己成为军医。
我的意思是说,如今咱们这里能做手术的只有我一个,对于德花的问题,咱们大概要特事特办。
要是按照规定,像德花这种情况,得让她先在咱们这里积累几年的资历,至少得等她先成为卫生班长,再送到军分区卫生训练班去正经学习。
等到学业结束,还得先当一段时间的医助,就像小李一样跟在我身边几年积累经验。后面还得接受业务考核和组织审批,才能成为正式军医,有资格做重大手术。
要是等着那丫头按照程序来,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有做手术的资格。
何况咱们现在的情况,也不允许送卫生员去培训。
你也看到那丫头的天赋,经过她处理的伤口,几乎没有发炎情况。
凡是她见过的病症,再诊断就没出过岔子。
我只跟她讲了一下人体穴位,她就可以跟我一起研究如何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,通过穴位麻痹神经免除伤员痛苦。
还有如今肆虐的疟疾,也是德花这孩子提出,用捣碎的青蒿加冷水浸泡搅拌,最后用纱布绞出汁液直接服用,要比用水煮出来的汤剂更有效。
事实证明,她这个想法完全正确。
另外她独立处理外伤,缝合,切脓肿,干的比小李还麻利。
所以我跟你商量,想带着这丫头先上几台比较简单的手术。我在一旁监督,看着她能不能上手。
也不为了别的,就是为了咱们遇到什么紧急情况我一个人处理不过来,好歹多一个帮手。”
指导员只是考虑了一会,就点头表示同意,“既然德花有这天赋,那咱们自己先重点培养。
我也会往军区打报告,希望能给她争取来一个培训名额,毕竟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。
至于职务方面,暂时也只能让她继续担任卫生员。不过待遇嘛,咱们可以给提到医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