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花不知为什么,总感觉这样的院子挺熟悉的,似乎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似的。
她也没有在意那种感觉,上来就跟陆振邦要求在自家院里挖个水井,再盖个厕所。
“村里应该有木匠吧?咱们也请人打几件家具。”看了空荡荡的房间,德花又说。
这方面陆振邦完全没有意见,表示一切都听媳妇儿的,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好歹咱俩结婚,该有的东西都得置办好。”
话是这么说,不过两个人订的家具也没有特别过分。只不过多做了几个柜子、书桌和书架。
两个人目前也没有孩子,房间分配也宽裕。开门进去的那间就当客厅,跟厨房和餐厅隔了一个隔断。
夫妻两个住一间主卧,另外一个挺大的房间隔成两间,各自弄了一个书房。这是刚需,必须得弄。
院子里一间偏房,给陆振邦的警卫员住着。剩下两个空房间,用陆振邦的话说,就是给将来的孩子,男孩一间,女孩一间。
听他的意思,这孩子还不能少生呗。
德花假装没听见,反正什么时候生,生几个,都是她自己拿主意,绝对不能沦为这男人的生育机器。
毕竟她有外挂,想堵上或者疏通两个人的输卵管和输精管,也不是什么难事儿。
屋子布置好,家具也添置齐整,两个人交上去的结婚报告军区也已经批复。
很快,江德花和陆振邦就拿到了属于他们的结婚证。并在师部食堂给大家添了道菜,算是庆祝。至于结婚仪式,如今条件艰苦,当着大家的面宣个誓也就得了。
三十好几终于开荤的陆振邦,在新婚夜没少折腾。可惜俩人都属于领导,也没什么婚假不婚假的。
就算头天新婚夜,第二天一早照常该上班还是得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