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毁程序被阻断了。” 联盟成员检查完男人的瞳孔，对凌霄比了个安全手势，“但他的神经被药剂侵蚀得很严重，最多能清醒半小时，必须尽快问出关键信息。” 他将块镇魂木塞进男人嘴里，防止他咬舌自尽，“这是老鬼留下的宝贝，能暂时稳定被 X 物质污染的神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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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魂木接触到男人牙齿的瞬间，淡金色光流顺着口腔蔓延。男人的挣扎渐渐平息，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，但看向凌霄的目光依旧充满敌意：“你们这些异能者永远不懂普通人的恐惧…… 看到亲人被改造体撕碎，看到家园被能量炮夷平，你们只会说‘要平衡’‘要守护’，却连最简单的安全都给不了！”

苏瑶的淡蓝光流突然柔和下来，在男人面前投射出段视频：1943 年守脉人与普通人联手对抗纳粹改造体的画面，老人为异能者包扎伤口，孩子给突击队递水，最后所有人手拉手组成人墙，用血肉之躯挡住能量炮的攻击，“恐惧不是伤害他人的理由，联盟和守脉人直在保护普通人，只是你被蛇鳞的谎言蒙蔽了。”

男人的防线出现松动，喉结滚动着似乎想说什么。凌霄敏锐地捕捉到他眼神的变化，立刻追问：“药剂是谁研发的？蛇鳞在档案馆的具体位置？你们的‘清零行动’到底是什么？” 三个问题像三把钥匙，精准插入男人心理防线的裂缝，星核铁的红光在刃尖闪烁，增强着话语的威慑力。

“药剂…… 是‘博士’的成果。” 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，被镇魂木压制的痛苦让他额头冒汗，“他说这是…… 对异能者的‘净化’，能让世界回到没有异能的时代。蛇鳞负责…… 提供守脉人技术，博士负责…… 药剂研发，他们在档案馆的…… 地下三层，那里有个…… 能量实验室。”

“博士是谁？” 凌霄步步紧逼，能量匕首的红光贴近男人的脸颊，“是不是林默？还是潜伏在联盟的内鬼？”

男人突然剧烈摇头，眼神重新变得疯狂：“博士是神！是他给了我力量，让我能向异能者复仇！” 他的身体突然弓起，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，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，“蛇鳞大人说…… 招供者会被…… 噬能虫反噬……” 话音未落，他的瞳孔已经涣散，身体软软地垂挂在支架上，彻底失去了生命体征。

联盟成员立刻检查尸体，发现男人的心脏已经被微型噬能虫啃噬殆尽，虫体在接触空气后化作绿色的粉末。苏瑶的笔记本扫描粉末后，屏幕弹出惊人结论：“是基因编码的噬能虫！只对特定脑电波频率反应，显然蛇鳞早就给所有执行者植入了自杀装置，防止秘密泄露。”

地面的绿色药剂白烟渐渐散去，露出被腐蚀出的星图形状。凌霄蹲下身，用能量匕首挑起点残留的药剂结晶，星核铁的红光与之接触后，结晶突然化作细小的光粒，在空中组成半张蛇鳞图案 —— 与母巢地下裂缝的能量特征完全致，说明药剂的源头正是 X 物质的源头，“蛇鳞想用这种药剂污染地脉阵，让所有异能者在奇点时失去能力。”

联盟成员将尸体装入特制容器，银灰色的防腐液瞬间淹没尸体，防止噬能虫粉末扩散。其中人走到凌霄面前，递上份加密报告：“这是李医生刚发来的，黑巢残余势力正在七个地脉节点部署药剂发射装置，毕业典礼只是他们的测试，真正的行动在午夜档案馆。” 报告附带的卫星照片上，七个节点都出现了相同的绿色能量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