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唐采装出一副后悔,愧疚,又委屈的模样。
看的萧昭昭忍不住撇嘴,怪不得白锦演戏如此精湛,原来是有传承啊。
名师出高徒。
“嗤。”
她倒是没有凑上去,仅是站在一旁,冷漠目睹着唐采凄惨的模样。
自问从来就不是以德报怨的性格,也不会上赶着,去阻止萧展的动作,毕竟一切都是唐采自己作的。
阿父身为部落首领,被戴了近二十年的绿帽子,被唐采跟白锦戏耍,送给自己崽子的东西被抢走,送给了白锦这个野种。
晾是谁都做不到原谅。
有雌性狠狠呸了一口口水:“真无耻,不是说伤了身子不能生了吗?”
不言而喻。
萧展下一秒,忽然上前一把擒住唐采的胳膊,用力一拧开,满意看着她狂飙眼泪的模样,神情就像是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:“没想到,堂堂丰都部落族长,会被你耍的团团转,你很得意吧,看着我像个白痴一样供养你跟你的野种!”
他愈想愈怒不可遏。
心底翻涌而起的愤怒几乎要将他淹没,轻蔑看着她身下流淌的鲜血,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。
对着一旁呆若木鸡的巫祝开口道:“去,给她治一下伤,别让她死了。”
要是轻易就死去了,岂不是太便宜唐采了。
于是,巫祝猫月抬眸看了眼萧展,神情变得凝重,年轻时候就征服这一片部落的族长,从来就不是个善茬。
她就算是有心想要替唐采说话,也无力开口。
毕竟她跟唐采的关系没有好到这份上,之间的裙带关系靠的是白锦,只要不牵连白锦。
对方是生是死根本不重要。
微微点了点头,又从怀里掏出几朵刚才的草药,重复着方才的动作,面色难看的盯着唐采。
这草药可是她卖了老脸跟赔上不少上等兽皮,才从兽王城巫祝手里换来的。
全被唐采糟蹋了。
真该死啊!
瞧着这一幕,萧昭昭微不可闻站直了身体,目光一瞬不瞬盯着萧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