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挣扎间,手腕被他攥得生疼,却在目光对上他眼底的偏执时,突然僵住。

也许,他真的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,让他走,只会逼他做出极端的事情。

苏晚改变了策略,“江辞,你要是不想搬出去,就交房租,你住隔壁的次卧。主卧是我的。”

江辞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那双浅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她,像是要将她看穿。

僵持片刻后,他突然松开了禁锢她的手,动作快得让苏晚几乎反应不过来。

浴巾被他胡乱扯起裹在腰间,他别开脸,声音沙哑得听不出情绪:“房租?给你就是了,之后你也不要打别的主意。”

说完,他便大步朝着门外走去,脚步急促,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。

苏晚在他身后啧了一声,“就你那毫无欲望的儿童身材,白给都不要。”

江辞的脚步顿了一下,羞愤地瞪了一眼苏晚,头顶的厌恶值迅速变成46%。

门被重重带上的瞬间,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抬手摸了摸自己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。

本来想把他赶出去,赚一波厌恶值的,怎么就变成了住一起了?

不过,住一起也好,可以时时刻刻恶心他,多赚点厌恶值。
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苏晚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坐起,整理好衣物后走出卧室,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
餐桌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煎蛋、培根和烤面包,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,江辞正坐在餐桌旁,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那份早餐。

苏晚抬眼瞥了眼他头顶的厌恶值,微微勾起唇角,嫌弃道:“做的什么早餐,看着就没食欲。”

话音刚落,她便看到那数值跳动着上升了0.5%。

江辞的动作顿了顿,蹙了蹙眉,眸色暗了暗,却没说什么,只是默默地将自己面前的餐盘收拾好。

等苏晚出门后,胃里便开始不住地抗议。

她攥着手提包的肩带,满心懊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