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是陆司沉带我过来的,我不知道他要见的人是你的堂叔……”
她盯着历寒萧头顶的数值条,看着红色光带缓缓回落至50%,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必须让厌恶值降下去,必须……
在历寒萧的指尖攀上来解她衬衣的纽扣时,苏晚猛地抬手,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她的动作生涩又僵硬,指尖不小心勾住他颈间的项链,触手冰凉。
她将脸埋进他肩窝,鼻尖蹭过他脖颈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:“未婚夫,其实我很想你的……”
历寒萧的动作骤然顿住,苏晚能感觉到他低头时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,带着难以置信的滞涩。
她闭紧眼睛,将自己更深地埋进他怀里。
历寒萧头顶的厌恶值以惊人的速度跌落,红色光带退至45%,又在40%左右震荡。
他突然收紧手臂,将她抱得更紧,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。
苏晚被迫仰起头,撞进他骤然暗沉的眼眸,那里不再是冰冷的戾气,而是某种灼热的、让她心惊的情绪。
他的鼻尖蹭过她的鼻尖,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:“哦?有多想?”
苏晚感觉到历寒萧头顶的厌恶值终于跌破危险线,悬着的心松下来,抬手去推他。
指尖触到他胸前挺括的西装面料,却像撞上了磐石,历寒萧非但没松手,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,勒得她后腰生疼。
月光从竹梢漏下,照亮他微垂的眼睫,那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阴影,偏偏眼底翻涌的情绪浓得化不开。
“未婚妻……”他喉结滚动着,声音里带着一种苏晚从未听过的低哑,“晚宴的事情之后,我怕你受了惊吓,不敢再联系你。”
他的鼻尖蹭过她耳畔的碎发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间,“可你都已经去陆氏上班了,是不是说明……已经好了?”
苏晚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她下意识想后退,却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他指尖划过自己颈侧的皮肤。
苏晚定了定神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,“你还没回答我,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