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前碎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,肩线在西装下绷成冷硬的直线,连领带尾端的弧度都透着严谨的压迫感。
苏晚刚踏前半步,手腕就被他指尖擦过袖口的动作拦住。
他指腹摩挲着翡翠扳指,声音沉得像浸了冰水:“去哪?”
她盯着他微冷的脸,指尖蜷缩起来,他领带打得太紧,勒出的线条像随时会出鞘的刃。
“出去透透风。”苏晚的声音被电梯里的回音扯得发飘。
陆司沉眉峰微蹙,他身后的秘书抱着文件躬身站定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“上班时间不得擅自离开工位。”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,却让苏晚想起昨夜车里攥紧她手腕的力道。
她斟酌了一下道:“有点紧急的私事要处理。”
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合拢时,她才松了一口气。
楼下的阳光把红色跑车烤得发烫,历寒萧斜倚在车门上,银灰色发丝被风微微吹动。
他转着手机的动作突然停住,桃花眼尾挑着,将苏晚上下打量一遍,她跑出来时头发微乱,精致的脸上因跑动而微微泛红。
“去我车里吧,在这里也不方便。”他抬下巴示意副驾。
苏晚盯着他的高挺的身影,“你有什么话就现在说吧,我还在工作时间。”
历寒萧突然笑了,上前半步逼得她后退,檀香将她裹住。
他指尖抬起她的下巴,银灰色耳钉晃得她眼花:“你确定要在这里说?”
苏晚余光瞥见他头顶那抹45%的厌恶值,像暴雨前的云层压在眉骨上。
最终她还是坐进了他的车,他把车开到了停车场。
副驾的真皮座椅烫得人发慌,历寒萧倾身过来时,薄荷糖的甜味混着烟草气扑面而来。
他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阴影,瞳孔里映着她发颤的睫毛:“你今晚打算去哪里?”
他的指腹擦过她耳垂,苏晚被迫仰头,撞进他眼底翻涌的暗潮。
他鼻梁高挺,唇线锋利,连皱眉时眉间的纹路都透着桀骜不驯的张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