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难道不应该恐惧吗?她难道不应该后悔吗?
三笠宫贞子拔出上海岛之时每人配发的那把伞刀。
一步步朝着钟小凉走去。
“钟小凉,我要用这把伞刀,一刀一刀剐掉你身上的每一块肉。”
“这就是你在海岛上侮辱我的代价!”
眼看着离钟小凉的距离越来越近,三笠宫贞子突然顿住了脚步,脸上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原来这就是你的主意吗?”
“你在等着我过去,然后袭击我?”
“哈哈哈,差一点,你差一点就得逞了。”
三笠宫贞子后退几步,笑的直不起腰来。
“你刚才要是表现出来一点点恐惧的表情,搞不好我就会忍不住冲上去划烂你那张令人厌烦的脸了。”
“可惜,可惜,哈哈哈,我看穿了你的把戏!”
她招了招手,一只十绝战士踱着步子走了过来。
骨刺一戳,直接洞穿了钟小凉的肩头。
刚才的战斗,钟小凉已经耗光了体内的灵气,连躲开的能力都没有。
剧烈的疼痛让她一口鲜血涌上喉头。
她咬着自己的银牙,生生将血液咽了下去,只是嘴角边露出了一抹嫣红。
钟小凉被骨刺挑着举了起来。
就这,三笠宫贞子依旧不放心。
一根又一根的骨刺戳向钟小凉。
四肢、双肩纷纷被洞穿。
钟小凉愣是一声都没吭。
三笠宫贞子对这个结果非常不满意。
她想要的是听到钟小凉的惨叫,看到钟小凉的眼泪。
钟小凉现在只是流了血,连痛呼都没有一声。
这怎么行?
“十绝战士,给我杀了她!”
三笠宫贞子面容扭曲,看着倔强的钟小凉,咆哮到破音。
十绝战士的骨刺瞄准钟小凉的心脏,狠狠戳去。
“给老子滚开!”
就在骨刺将要命中钟小凉的时候,一声爆喝从半空中传来。
身穿兽皮坎肩的吴用跃在半空中,一对大斧子反射着淡淡的金光。
双斧力劈而下,十绝战士下意识的放弃了钟小凉,骨刺换了个方向朝天空戳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