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车车轮在雪地上疾驰,挡风玻璃上的雪被雨刮器扫开,顾景宸的目光锐利且带着寒意。
不管是谁动了南奚,他都不会让对方好过!
——
南奚从面包车的后座上醒过来。
她从头到尾都保持着极度的冷静,她靠在冰冷的车门上,极力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,并且眼睛一直紧盯着窗外的风景。
虽然面包车的窗户上贴了一层特制的膜,很难看清楚外面经过的路段和环境。
但是那层膜上不知道被谁抠破了一个小点,南奚勉强可以辨别外面的环境。
南奚记得自己被抓的巷口有棵老槐树,树干上还贴着张褪色的小广告。
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但是从她醒过来以后,面包车接连拐了两个弯,路过了一家亮着灯的便利店,便利店的旁边还有个洗车店,应该是到了郊外,并不在城里。
雪还在下,并且越下越大,把城市的夜晚盖得一片洁白。
顾景宸把车开到了南奚出事的巷子口,陶阵坤这个时候也赶了过来,现场还有没有撤离的民警同志。
顾景宸下车以后眼神锐利地扫过路边的积雪:“匪徒选这条路线,肯定提前踩过点,他知道南奚下班以后可能会走这条巷子,所以在这里有所准备,他们为保万无一失,大路那边肯定也有所准备,去查了吗?”
“查过了。”负责这件事的陈民警道,“问过周边经营的民众,那条路段从演出开始到结束都没有汽车长时间停留,所以犯罪嫌疑人应该只选中了这个地方,目前不确定他们绑架南奚是随机挑选,还是直奔她来的。”
“其他线索呢?”
顾景宸眉头皱的极深:“有没有查到汽车的车牌号?”
京城虽然拥有车辆的人很多,但是和京城居住的人民的基数比起来还是很少。
一旦有外来车辆进京,交通局那边的通知应该会有备案。
“查到了是一辆外地来的面包车,车牌号确定了,但是询问过路口的同志,两个小时以前这辆车进京,现在还没有离开京城。”
陶阵坤道:“只要确定了车辆就好办,那么大的一辆车,只要没有离开京城,咱们就总能找到,先安排同志下去搜查吧。”
陈民警点了点头,赞同陶阵坤的提议。
可顾景宸没说话。
他的目光落在前方混乱的雪面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南奚离开剧院时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