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本能的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,或者说没那么简单。

只是喝酒欠债而已,能够有门路知道她们两个人身份不一般的人,怎么还敢轻易绑架?

而且沈姝和徐秋葵的父亲也在这里,他们到刚刚为止都是以为自己的孩子正常出去玩。

那么那些匪徒的恐吓信,送到哪里去了?

层层疑点,顾景宸并没有完全相信他们两个人的说辞。

“记清了?”

顾景宸和记录员确定情况以后,他最后和沈姝道。

“沈姝,徐秋葵,我们都是共产党的孩子,此刻人民群众的安危就在眼前,倘若你们说的有一句不实的话,那么你们不光对不起自己的身份,也对不起共产党孩子的身份。”

沈参谋长和徐安长就站在他们自己的孩子后面,顾景宸这句冷硬的话,同时也是说给他们听的。

东郊的雪下得更密了,寒风卷着雪粒打在车玻璃上,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响。

顾景宸的车在雪地里疾驰,他身后跟着十几辆警车,车灯在雪夜里连成一条光带,照亮了路边一个个破败的仓库。

他们从凌晨找到下午,又从下午找到黄昏。

查了二十多个仓库,都一无所获。

那些仓库要么锁着,要么空无一人。

直到顾景宸都在怀疑徐秋葵是不是给了他假线索的时候,他才发现最后一个仓库的地上有打斗的痕迹。

一块沾着血的蓝色布料,还有一枚滚在雪地里的珍珠发簪,正是南奚演出时戴的那枚。

“顾团,这里有痕迹!”

下属捡起发簪,递到顾景宸面前。

顾景宸攥着发簪,他指尖冰凉。

珍珠上还沾着雪粒,布料的颜色和南奚的纱裙一致,说明他们之前确实在这里待过,只是已经转移了。

顾景宸环顾四周,雪地上的脚印杂乱,早已被新雪覆盖,再也找不到其他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