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顾景宸,脸上疼痛和委屈交织:“让我救你一次,我想要救你一次。”
“顾景宸……如果我这一次真的出事了,你答应我,你不许再去听别人唱歌,不可以再看别人的舞台。”
如果真的要离开这个世界,那么南奚希望,她曾经的存在是有意义的,顾景宸会记得她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,永远记住她的声音。
“你不会有事的,我现在马上送你去医院!”
顾景宸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站起来,他将南奚打横抱起,拼命的往树林里面冲。
他知道陶阵坤就在那里。
汽车也在那里,只要有车,他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送南奚去医院。
他一定会留下她,一定会让她安安全全的继续回到舞台上发光发亮。
彻底昏迷之前,南奚看见的就是男人沾满了汗水和泥土的侧脸,还有他眼中,浓烈的担心与绝望。
——
军区医院的病房里,铁架病床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床单。
窗外的雪从南奚进入医院的那一天就一直下个不停。
病房窗户的玻璃上结着一层白霜,映得病房里此刻一片冷白。
南奚躺在病床上,她双眼紧闭,脸色比雪还要苍白。
她的手臂上扎着输液管,此刻正连接着旁边挂着的玻璃瓶,药水一滴滴缓慢进入她的身体。
顾景宸坐在病床边的木椅上,他黑色大衣搭在椅背上,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毛衣,趁着他本来就削瘦了不少的身体,更加单薄。
顾景宸手里拿着块温热的毛巾,他轻轻擦拭着南奚的手背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易碎的瓷器。
南奚已经昏迷了7天,这七天他就没离开过,一直在南奚的病房前守护她。
搪瓷缸里的热水换了好几遍,保温桶里的小米粥也凉透了,但他却一口没动。
他没有心情吃饭,也没有心情照顾自己,他所有心思都在病床上的人身上。
“奚奚,今天给你讲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吧,你之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