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接着问。

“制药?是不是师父传下来的方子?难道师父又见你了?我就知道,师父最疼你。”

秦老大夫眼神忽然亮了起来。

他往前凑了半步,压低声音问道。

“你是不是偷偷见着师父了?他老人家身体可还好?这些年我日日盼着能见他一面,连做梦都梦见他在药炉前教我配药……结果呢?我巴巴地贴上去,人家都不待见,连见一面的份儿都没有。”

他一脸委屈,话里还带着点酸味儿。

他双手背在身后,嘟囔道。

“我可是日夜研习他的医案,连他留下的半张药方我都珍藏着……可他就是不来见我,连个信儿都不给。”

一把年纪了还撒娇,宋萩云看得忍不住想笑。

她赶紧偏过头去,心里暗暗嘀咕。

这老头都六十出头了,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争宠?

不过她也明白,秦老大夫从小因资质平平不受重视,心中那份执拗的孺慕之情,几十年都没变过。

“师父嘛,神出鬼没的,我也没有想到还能遇上。”

宋萩云合上手中的医书,语气变得柔和而神秘。

“那天夜里,我在山间采药,突然起了大雾。等雾散了,眼前就站着个人,正是师父。他穿着旧日的灰布长衫,手里拄着那根乌木拐杖,眼神依旧清亮如星。”

“不过我记得你交代的事,特意跟师父提了你。”

她目光真挚地望着秦老大夫。

“我说您这些年一直念着师父,把他的医案抄了三遍,还带徒弟们四处行医,弘扬他的理念。师父听了,沉默了一会儿,轻轻点了点头。”

“结果师父有急事要走,来不及细说。”

她轻轻叹了口气,像是惋惜。

“但他说听说过你,当场就认你做徒弟了。等他忙完,会亲自来找你。”

她把“当场就认”四个字说得格外清晰,。

“真的?”

秦老大夫猛地睁大双眼,仿佛被雷击中一般。

他双手紧紧抓住桌沿,声音都在发颤。

“师父……他真的说了要认我做徒弟?还说要亲自来见我?”

“他确实是这么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