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太拼命摇头。
她的眼里全是乞求。
忽然,一股刺鼻的尿臊味在屋子里散开,浓烈得令人作呕。
原来是江老太吓得失禁了。
宋萩云皱眉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瞧瞧,连裤子都吓湿了。刚才那股威风劲儿呢?现在怎么只会哭?不吃?行啊,那我拿去给江耀祖吃。反正他现在正搂着酒楼的小丫头喝花酒呢,我正好送上门去,让他也尝尝什么叫‘母爱如山’。”
她刚要站起来,把药丸收好,江老太猛地挣动起来,额头狠狠撞向地面,咚咚作响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磕得毫不留情。
宋春华冷眼旁观,抱着手臂靠在墙边,一言不发。
莉莉见状,走过去把堵嘴的布拿掉。
刚撤开,就听江老太一声凄厉的哭喊。
“我吃!我吃!你们饶了我吧!我吃就是了!别给我儿子!别找他,我吃!我全都听你们的!”
宋萩云低头看着她,眼中没有一丝怜悯。
“张嘴。”
江老太抖着手抓住药丸,看都不敢看一眼,仰头就吞了下去。
宋萩云站起身,拍了拍衣角的灰尘,冷冷地望着她:“好好活着,别急着死。这药,够你受三个月的。每一天,都是你还债的日子。”
那颗药丸入口即化,速度快得惊人,几乎在她咬破外层的瞬间就溶进了唾液里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。
“哭什么劲儿!真是晦气!这药可不会立马见效,也不会让你马上好起来。”
宋萩云冷冷盯着她。
“你能活几天,全看你接下来怎么表现。我说往东,你不许往西;我说杀鸡,你不能留蛋。”
江老太身体一僵,脸上竟慢慢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。她居然还活着?
药没毒?
那岂不是说,自己还有机会?
可这念头刚起,她眼中便闪出一缕怨毒的光。
但仅仅是一瞬,她又飞快地低下头,把所有情绪压进心底,装作顺从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