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用巫术弄点盘缠吧?又怕脸烂掉……你还记得你不准我搞邪门歪道的事儿吧?”
当然记得。
当初分开时,宋萩云冷着脸警告她。
若敢再动歪心思,将来不仅遭报应,脸也会烂得像个蜂窝一样。
汤欣吓得当场腿软,当晚就烧掉了所有禁术典籍。
打那以后,她再也不敢碰那些禁忌手段。
“东西我都换了银子,一分不剩。”
汤欣拍了拍身上鼓鼓囊囊的荷包。
“可这面镜子,打死我也不卖!这可是宝贝!”
宋萩云微微一愣。
“我可不养闲人。到了京市,你自己找活路,去卖东西也好,摆摊也罢,挣多少我一概不管,饿不死就行。”
“好好好!成事儿!”
汤欣咧嘴一笑。
养闲人?
她可没那打算。
忽悠人?
那可是她的拿手绝活。
再说了,她手里那些美容膏,个个都是宋萩云亲手调配的稀罕物。
女人嘛,谁不爱漂亮?
只要瞅准机会,上门推销,哪有不成的道理?
等攒够了银子,她就去逛京市最热闹的集市。
宋萩云要去京市的事,原本只是家里随口一提。
结果宋凌钧无意间在和郭思辰说话时,顺嘴漏了一句。
郭思辰回家后,二话不说,立马提笔给远在京市的父亲郭文写了一封信。
信里字字恳切。
“人家宋家姑娘帮了咱们那么大的忙,又是送稻种,又是教种法,还送了水车图纸,这份恩情不能忘。如今人家要来京市,咱们一定要好好招待,绝不能失了礼数。”
事实上,他们庄子今年头一回试种新稻种,全靠宋萩云提供的种子。
人人都说,这是沾了宋姑娘的福气,这恩情,得牢牢记在心里。
郭文接到儿子的信,当场笑得合不拢嘴。
他立刻吩咐下人,赶紧把后院那座干净敞亮的小跨院收拾出来。
“京市……可真是热闹啊!”
马车缓缓停下。
宋萩云撩开帘子,探出半个身子,忍不住低声感叹。
陆钰棋坐在她身旁。
汤欣眯着眼,悄悄打量着陆钰棋的一举一动。
这小家伙不太对劲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