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轻拍了眉庄的手以示她放心,又捻起颗梅干,天气热这梅干倒是酸爽可口。
“陵容,我知道你待我好,可是没想到你为我如此伤肝劳肺的,我这个做姐姐的真不知该如何是好,想来真是惭愧。”
眉庄看陵容爱吃这梅干,想着一会儿让采月去多包一些等下交给菊青。
只是她心里实在是太感动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陵容又如何不知她心中所想呢?
“姐姐,我们之间就不要说这些客气话了。不过这药虽说是用来温补身子调节体质的,可是要说真能短时间内让姐姐怀有身孕,妹妹心里倒也悬着。
那日我回去后前思后想,陵容真怕江诚拿个假方子骗了姐姐。损坏了姐姐你的身子不说,若是骗了姐姐说你有孕却让你空欢喜一场那该如何是好啊!”
这话如当头一棒打到了眉庄头上,眉庄顿时有些六神无主。
她慌忙地抓紧陵容的手这才汲取到一些气力。
“你说的是,我这两日让采月一直盯紧了那茯苓,想着做戏就要做全套,便还是照常地让这茯苓给我煎药。只是我并没有服下,都趁无人时倒入了花盆中。”
陵容听了很是佩服眉庄的稳重。
不错,时候未到不可打草惊蛇。
“昨儿个这茯苓又来侍奉我服药,我故意试探说今日不想喝,她便一个劲地劝我,生怕我浪费了这白白的好汤药。”
眉庄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陵容,语气笃定地道:“陵容,你说的没错,这茯苓确有古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