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极想念家中的母亲,不知母亲可好!
陵容快步行至门口,只见一位身形极高大的年轻男子立于院中,好像一株直立挺拔的白杨。
“微臣给柔贵人请安。”声音温和并不冷冽,就如同这春日里和煦的微风一般。
倒是与他那如松如竹的清俊面貌不同。
陵容请小齐子好生带顾逸进屋,方一落座便忙迫不及待地开口,只是这一着急忍不住又咳了两声。
顾逸不着痕迹地抬眸看了这位柔弱清丽的小主一眼,心中想的是这双清亮的桃花眼倒是与林母如出一辙。
想到林母一直礼待自己,与柔贵人母女情深,便善解人意说到:“小主不要担心,安夫人的眼疾已经好些了。微臣为夫人每日用草药相敷,配合良药煎服,外加银针入穴。微臣离府时,夫人已经能够辨出光亮,只是视物仍有些模糊。”
“不过微臣已经留下药方,每日按时煎服不出三月,虽说不能保证夫人视力恢复如初,但是日常视物想来是无碍的。”
顾逸说罢等了良久仍听不到这位小主答话,只得自己站直了身子。
他这个身量一直弯腰实在是有些累的。而且他刚一入京便见京中时疫流行,一刻也未曾休息。一会儿还要去太医院与其他太医共同研究治疗时疫的方子。
可谓马不停蹄。
等顾逸忍不住看向陵容时,才发现这位柔贵人已是满面泪痕,看起来比方才更为柔弱无辜,让人止不住地心生怜意。
见顾太医打量陵容,宝鹃忙为小主拭泪,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这位年轻好看的太医解释着,“让顾太医见笑了,我家小主实在是喜极而泣,还要多谢顾太医为我们小主母亲治病。”
“这是微臣分内之事。”顾逸轻轻拱手,谦和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