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仁宫。
宜修抚着玉如意,想着宫中的这些女人。
敬妃已经有近五个月的身孕了,富察贵人也有两个多月了…
“娘娘,方才午膳时分,皇上在翊坤宫被延禧宫的富察贵人请去了。”剪秋语气轻嘲,带有几分幸灾乐祸。
“哦?华妃估计气得不轻吧。”宜修缓缓放下玉如意,“说起来华妃一直病着,本宫也应当过去瞧瞧,富察贵人那边儿太医怎么说?可是胎儿有恙?”
“太医说,富察贵人无事,只是…午膳时用得多些,才会觉得腹胀。”
想到这,剪秋更是觉得好笑,不过是吃饱了没事撑的。
宜修摇了摇头,“去延禧宫送些二香和胃丸过去给富察贵人吧。”随即起身,伸出右手,剪秋见状忙上前扶着,“陪本宫去看看华妃。”
剪秋掩下吃惊,“是。”
……
“娘娘!”
周宁海跛着脚,步子有些慌乱。
世兰正在用雪梨燕窝,见状有些不耐,“什么事啊,慌慌张张的,跛着个脚这么急做什么。”
“娘娘,奴才看皇后的仪仗往咱们翊坤宫这边来了。”周宁海埋着头,眼睛却忍不住向上瞟自家主子,果真见主子也是一副稀奇不已觉得听错了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