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皇后娘娘请安,皇后娘娘吉祥。给齐妃娘娘,曹答应请安。”苏培盛比平日更为恭敬,低头躬身行礼。
希望皇后娘娘一会儿不要给奴才脸色看啊!奴才的命也是命啊!很不容易的!
“苏公公请起,不知皇上有什么事啊?”
苏培盛只得如实说着,宜修面上的笑在听到苏培盛后面的话时,一点一点沉了下去,最终化为失意。
齐妃和曹琴默闻言更是尴尬,直想把刚才说过的话收回。
宜修很是难过。
皇上担忧莞贵人是第一胎,连每月初一、十五宿在皇后宫中的规矩都越发顾不得,要陪着莞贵人安枕?
呵呵。
“这也是应该的。”
苏培盛一直低头苦笑,好不容易得了皇后的这句话,偷偷舒了一口气。
就连他也听出了皇后言语间的落寞,皇上您可真是…
“绘春,去库房里挑两柄和田玉如意,送去碎玉轩给莞贵人安枕吧。”
宜修看了眼苏培盛,又沉着地吩咐剪秋:“好生送苏公公出去。”
等出了景仁宫,苏培盛才觉头顶的那威压稍稍散去,暗自摇了头,回养心殿去了。
……
寻芳庭。
“小主,这是碎玉轩新送来的燕窝,奴婢给您兑了些牛乳进去,您趁热喝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