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火堆的坚持下,众人昏昏欲睡。
唐昶彧和韩梳儿没合眼,都准备勘查外面的情况。
“你不睡觉吗?”他问。
女人摇摇头,“我不太困,为了避免有人过来,还是得留一个看守的,所以你休息吧。”
“还是你休息吧。”
这几天,她几乎没合眼,满身疲惫。
不想看见她这样,所以唐昶彧想把活都揽到自己的身上,想让她多休息休息。
“不用,我真的不累。”
嘴硬。
他抿着唇,不在和她僵持,而是直接揽过人的肩膀强压在自己的胸膛处,半是威胁的说,“你抓紧休息吧,别再让我重复好几遍,我在这里呢,你就安心的休息吧。”
他面带笑容,“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?”
这亲密的动作让韩梳儿感到不好意思,她轻声咳嗽了一下,不动声色的挪开身子。
“怎么了?”
表面上看着神态自若,但实际上耳根早已经红透了。
“没、没什么?”
…
就这样彼此依偎着度过了一晚。
翌日。
他们是被一阵争吵声吵醒的。
“这里有人!”
“他们住的这是什么房子?”
“能在这里有房子,一定有着丰厚的物资。”她自认为小声的说,“他们都在睡觉,一会儿我去偷点回来,咱们好好饱餐一顿。”
殊不知,屋子里面的人已经被吵醒了。
韩梳儿不动声色的坐在那边,仔细地听着他们接下来的计划。
感受到身边传来的异动,她立马小声对旁边的人说。
“先别动。”
他一脸不解,“为什么?”
“先看看他们要做什么。”
“好吧。”
与此同时,那群人已经悄悄地来到门口,鬼鬼祟祟地弄着门锁。
“诶!真是奇怪了,这门怎么打不开呀?!”她鼓弄了好半天,最后甚至急了,“这个破门!真是气死我了!这是什么东西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