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怜怜被气得不轻,却无可奈何只能恨恨咬牙:“能不能只是道歉?不下跪?”
她这辈子连爹娘都没跪过,自然不肯跪贺南初。
贺南初算什么东西?!
不过是一个五品小官儿家的女儿罢了。
“这可不行,方才魏小姐可是要我下跪道歉呢,公平起见,魏小姐也要下跪才行。”
魏怜怜咬牙:“我错了还不成吗?原谅我这一次!”
她都如此低声下气了,她就不信贺南初还能咄咄逼人。
多少她也会忌惮伯府权势的吧?
魏怜怜心里想着,但却有些没底。
瞧着贺南初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,还能管能不能得罪伯府?
果然,贺南初摇了摇手指:“这可不行,算了,冬酒,还是报官吧。想来京中的命妇贵女们应当会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