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客当前,就连有旧疾的老三都知道护在朕身前,你身为太子,未来储君,便如此贪生怕死?还是你巴不得朕早些下黄泉自己登上这金銮殿?!”
“父皇息怒,儿臣只是一时被吓到了,根本没有其余的心思啊!还请父皇明鉴!”
谢怀晖欲哭无泪,当时的情景谁不是保重自己?
像谢怀川这样的,纯属作秀!
“皇上,晖儿还小.......”皇后企图为太子说情,被皇帝无情打断:
“都二十二了还小?朕在他这个年纪都已经是皇帝了,更何况,若论年纪,有川儿小?有这舍命救朕的丫头小?”
皇后瞬间哑口无言,心里对谢怀川的不满又生了几分。
这次定然是谢怀川安排,为的便是离间晖儿与皇帝的父子情分,当真歹毒!
“太子御前失德,只顾己身,不顾朕之安危,即日起面壁三月,不得有误!”
“父皇,儿臣真的知错了.......”
谢怀晖瞬间白了脸色,没想到皇帝对他的惩罚如此之重,关键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丝毫不给他这个未来储君面子。
他日,若是荣登大宝,如何能有威严震慑这些朝臣?
“皇上.......”
皇后还想说什么,一旁的娇贵妃欠欠出声:“我的川儿身中奇毒却能挺身而出,太子如此怯懦若此刻不罚更待何时?”
“皇后娘娘身为中宫之主,理应做好六宫表率,切莫偏私。”
此话一出,皇后长袖中攥紧了拳头,面上依旧露着得体的笑:“妹妹所言极是,本宫只是怕皇上气坏了身子。”
皇帝没理会一旁斗嘴的两人,看向贺南初的眸子泛着柔光。
“丫头,你是哪家的?”
贺南初闻声回答:“贺家长女。”
皇帝眸色微凝,一旁的公公急忙提醒:“就是从玉皇城调过来的五品官,如今似乎还未有职位。”
“贺家似乎没资格来这出席宴会,你......”
长公主闻言上前:“陛下,是吾带她来的。”
皇帝见状,面色缓和:“皇姐,你这次阴差阳错救了朕啊!若不是你带贺家女前来,朕恐怕.......此事还是要好好感谢皇姐啊!”
“陛下言重了,陛下洪福齐天,这才能化险为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