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姐姐不过是一时得势失了心智,这才让您下跪行礼的,您千万别跟姐姐计较。”
“哼,她什么人我还不清楚?她分明就是故意的!”
提到贺南初,郑氏只觉得头疼不已。
这就是个贱人!
只是不知道自己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,才生出了这么个孽障!
“蓉儿,母亲还真舍不得你嫁人,日后你若是嫁人了,这府中便只剩下为娘了。娘一个人该有多孤单?”
一想到贺悠蓉要嫁做人妇,郑氏眼眶便有些湿润。
“母亲,这不是还有三哥嘛~等二哥执行任务回来,也还能陪伴母亲呢。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?你是小棉袄,他们两个是什么?”
郑氏握紧贺悠蓉的手,叹了口气:“罢了,多说无益,还是保住你的小命儿要紧。趁还有时间,跟娘一起去挑挑,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郎君。”
想到自己要嫁给穷举子,贺悠蓉便没什么兴趣,但想到郑氏还能给自己一些嫁妆,便也没那么难受了。
郑氏这般偏袒她,应当至少也会给她上千两的陪嫁吧?
如今的贺府早已今非昔比,拿出一千两银子应当不难。
郑氏为贺悠蓉挑了整整两日,终于选中了一位名叫什昼的穷举子。
贺南初一早将人打探了个清楚,便将什昼的家底如实告知了贺悠蓉。
“小姐,那个沈周穷得只有一亩薄田就算了,家里还有个蔫蔫的母亲,日后少不了医药费,您嫁过去,估计会过苦日子。”宝珠面上依旧一副为贺悠蓉着想的模样。
但心里早就恨极了贺悠蓉。
只是如今她身契还在贺悠蓉手上,不是惩罚贺悠蓉的时候。
“什么?母亲竟然给我挑了这么个人?不是说了最疼我的吗?现在这是做什么?”
贺悠蓉瞬间变了脸色,她可不愿意嫁给如此贫寒的,还有生病老母的。
有那么多没生病老母的不选,偏偏选个她,不是苛待她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