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活着，对楚俞和肖佑之都不好。

十七皇子平静地看着眼前拦路的唐非。

起初，楚俞和林清音在一起的时候，十七皇子以为自己和唐非会是一派。

而战场上的情谊，早已经发生改变。

“唐非，我很欣赏你。”

十七皇子自杀于唐非剑下，他再看了一眼唐非，双眼便缓缓闭上，而后身躯倒地，画面有些悲凉。

他也心疼她。

十七皇子曾对肖佑之说。

昔日场景历历在目，肖佑之闭上眼睛，再睁开：“颜小姐，阿俞他还好吗？”

“还活着。”

温暖的灯火映在女孩的面容上，她的声音平静，如波澜不惊的湖面。

“颜小姐，如果你有时间的话，郊外枫林山以北，越水以西，适合踏青。”

肖佑之敛了眸，转身走了。

他明日就要出发去无忧国，京城的物和人，终归诀别了。

林清音神情未动，肖佑之转身的时候，她重新翻开了自己手里的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