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撑着伞,清清爽爽的站在我的面前,跟我狼狈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我看到他的那一瞬间,整个人直接奔溃:“我把周一弄丢了!”
蒋瑾州收了伞,进到公交车站,坐在我的身旁说:“你妈妈让我来找你。”
我继续哭:“我妈说我没找到周一别回去,我不敢回去。”
蒋瑾州动了动身体:“你弟我送回去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我抬起哭肿的眼睛,模糊的视线里,蒋瑾州脱了他的外套披在我身上。
暖意倾泻,那一刻,蒋瑾州就是我人生里的救世主。他没说话,打了个喷嚏,口罩立马回到了他的脸上,我立马把外套还给了他。
蒋瑾州眼里有歉意,我宽慰他:“没事,我皮实得很。”
他仍旧不放心,送我回家的路上尽量用自己的身体帮我挡风。我不敢挨他太近,怕磕着碰着他,连他的手我都不敢碰,伞也是我打的。
“周末。”他叫住我,停下脚步。
我也不敢动,屏着呼吸看向他,他将手递给我:“轻点。”
就这样,我牵到了蒋瑾州的手。
他问:“为什么不来医院?”
我不想被他看出心思,搪塞道:“我每天要上学,没空。”
蒋瑾州说话的语气没改动半分,平平稳稳“嗯”了一声,他的呼吸声,我几乎听不见,他从来没用力呼吸过,走路也很慢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
到家时,我就看到蒋瑾州的妈妈也坐在客厅里,桌子上摆了水果,周一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,见我回来了两眼就冒光,不过很快就被家里压抑的气氛浇灭了。
蒋瑾州的妈妈见我们已经回来,就起身:“叨扰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我爸妈立刻起身相送,我也跟在后面,看着蒋瑾州上了车。在我那个年代连摩托车都买不起的家庭里,蒋瑾州这样的算是大户人家,还不是一般的大户人家。
总之就是有钱。我爸说蒋瑾州要不是家里殷实,早一命呜呼了。我妈听得眼里直发亮,要我好好跟蒋瑾州打好关系,我想她应该忘了之前对我说过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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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蒋瑾州的妈妈开车送周一来过我家一次之后,我妈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蒋瑾州他家的地址,周末做了一大堆好吃的叫我过去送给人家,我一个人不肯去,她就让周一陪我一块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