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真的是自己做仙妖太久。

已经忘记了做一个普通人的感觉。

“你觉得你是坏人吗？”陌颜继续问，语气平和。

“不知道……”王秀云依然无神地答。

宛若已经自我放弃，随你们处置。

陌颜眸光微收：“你想投胎吗？”

王秀云无神的眼中，却是一怔。

这一次，她没有像前两次那般认命似的答。

而是停顿下来。

时间在一秒一秒流逝。

即使冥王给陌颜设了时限。

她依然耐心地等待王秀云的答案。

王秀云却是抬起脸，眼中多了分祈求：“能不投吗？”

夕霞愣了。

傲龙愣了。

御采臣，也愣了。

只有陌颜，微微抿唇。

垂眸之时，也如大鼻孔冥王一般，从鼻孔叹出了口气。

这，或许就是普通人的回答。

陌颜从王秀云的眼中，读到了两个字：心累。

甚至，累到已经不想再做人。

“为什么？”夕霞反问。

就在刚才，地狱里。

那么多人不择手段地想去投胎。

而王秀云，却不想投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