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全息影像。

宫凌无神的看陌颜：“我就在这儿……和我心爱的人在一起……”

宫凌伸手，他身边忽然又出现一个全息的女人。

女人长得很漂亮。

脸上是迷人的微笑。

“宫凌，找我有事吗？”女人看似温柔，但却只是在机械回答。

陌颜呆滞，那女人……谁？

但很快，陌颜认出女人身上的衣服。

正是她在天堂岛穿过的裙子！

是她的那张皮！

“宫凌你到底做了什么？！”陌颜痛心地看着宫凌，“那是一张皮！没有灵魂的皮！”

宫凌的眼神颤动起来，愤怒看陌颜：“不准你这么说她！”

“因为她就是一张皮！一副躯壳！原来你当初看我只是看这张皮，看不到我的灵魂吗！”陌颜指向自己的眼睛。

宫凌瞬间神情凝滞。

呆呆地看着陌颜恢复成人类的眼睛。

里面的熟悉让他无法假装不知。

陌颜始终正视宫凌的双目：“宫凌，为什么我当初能看出你的痛苦，是因为我看到的是藏在内心深处的你！是那个真正的，想要脱离黑暗的你！但是，为什么我这次来，你却彻底堕入黑暗，毁灭了全人类？！”

是她，是她！

宫凌的黑眸激烈颤动起来。

即使那张脸已是陌生人。

但她的眼神，她的语气，她的神情。

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他。

她就是他心底的那束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