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时宁思索之际,主卧的房门被人敲响。
“进来吧。”
秦管家提着药箱进入,在看到霍景琛烧成这幅模样,很是心疼。
“秦叔,家里有什么可用的?”
“退烧药与退烧贴没有,但是就消毒酒精。”
“给我一块棉布,我先给他用酒精擦拭身体,希望能让他的舒服一些。”
时宁去解开霍景琛的衣服扣子,手刚一碰触到他的身体,一双滚烫的手掌紧紧的握住她的手,那力道似要将她的手给捏碎。
看着他并没睁开的眼,时宁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:“霍景琛,是我。你快点松手。”
那双手依旧死死的握着。
“霍景琛,快放手。再不松手,我的手可就要被你捏断了。”时宁咬牙切齿。
这个男人即使在昏迷中攻击力还如此厉害。
昏迷中霍景琛,似乎陷入了梦魇,眉头紧皱,脸上露出了痛苦的之色,口中不断低低喃喃着。
“不、不放手,永远都不放手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时宁没有听清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时宁将耳朵贴在他的唇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