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进不进?”
时宁的声音很大,楼下路过的佣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有人压低声音说道:“江小姐,这是想开了吗?”
“一想开,就如此直白让人进屋。啧啧。”
“嘘,小声点,千万别被人听去,免得步入她们的后尘。”
……
关于江宁殊大胆喊霍景琛进屋的事,悄咪咪的在佣人之间传播开来。
此时屋里的时宁却是呕得要死,明知道那人就在门外,却死活不进来,还可恶的阻止其他人进入,这可真就不能忍了。
时宁喊来了许久,不见他进入,她就知道,他这是在惩罚她。
对刚刚自己的行为的惩罚。
时宁两眼一闭,直接睡觉。
站在门外的霍景琛,没有再听到屋中的动静,转身去了书房。没有他的命令,也没有人敢上来。
两个小时后,霍景琛推开主卧的房门,床上的人无法蜷曲身体,只能双手抱着身子,可怜兮兮的睡着。
从地上捡起被子,霍景琛走到床边,替她盖上被子。在被子落在身上的瞬间,时宁赫然睁开眼,眼圈泛红,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。
霍景琛注意到了,心头似被针扎了一下,那种感觉转瞬即逝。
时宁掀开被子,冷声道:“用不着。”